末世海藍

黑籃廚、刀劍亂舞廚、APH廚、月歌廚,還有其他很多喜歡的

感謝文

謝謝那些有看我的文章的人們,最近三次元的生活繁忙,至今仍無法繼續更新,我感到十分抱歉((土下座
因為大家的鼓勵,我也考上了理想的高中(*๓´╰╯`๓)♡
我最近一定會找時間更的<( ̄︶ ̄)/
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持✧٩(ˊωˋ*)و✧

逝者已矣·第三章

※一期和三日月重逢後,一期重新追回三日月的甜甜甜日常((應該吧

※主一期三日,也許有燭鶴或壓切宗,其餘皆為友情或親情向

※本丸和審神者皆為自創

※作者小學生文筆,容易ooc,更期不定

「真難得呢,主上大人。」三日月抿了口茶,輕笑著和身旁的審神者說道,「您今天興致可真好,來陪老爺爺一同喝茶。」

「今天的天氣不錯,若是不出來感受一下,似乎挺可惜的。」審神者歪頭,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要結束了呢,春天。」

「是啊。」三日月回答,審神者喝了口茶,並無要繼續說的打算。

「那麼,我們去本丸的附近賞春日最後的櫻花吧!」鶴丸不知從哪個角落跳了出的,嚇得審神者把含在口中的茶水全數噴到了路經的藤四郎家短刀們的身上。

鶴丸被審神者的行為嚇得一愣一愣的,被追隨他而來的燭台切光忠看見,向審神者鞠躬道:「晚些時候再去和您討論關於賞櫻的相關事宜。」並把鶴丸給帶走了。

「好噁心喔!」包丁藤四郎站的位置最靠近審神者,被噴得也最慘,忍不住脫口而出,眼眶泛紅。

在一旁為主人修剪花木的長谷部一聽到這句話,就想衝過去教訓一頓,卻被宗三瞪了一眼,低聲說:「不要插手。」他只好僵硬的轉回去繼續工作,努力讓自己無視那邊的騷動。

審神者手足無措地安慰包丁:「對不起啦……不要哭了……」

正當其他短刀們要過來將包丁帶回時,三日月拿出一條手帕,細心地為包丁擦去身上的茶水和一顆顆不斷落下的淚珠,輕柔的嗓音安撫地說:「包丁是勇敢的刀劍男士,不能隨便掉眼淚喔。」

包丁愣愣地看著三日月,不再落淚,天外飛來一句:「三日月大人好溫柔,是包丁最喜歡的人妻了!」

「是嗎?」三日月微笑,絲毫不為其言所動搖。

審神者、短刀們、其他刀劍男士、聽見弟弟叫聲而趕過來的一期都被他倆的對話給驚住,還是審神者最先反應了過來,對一期道:「你先帶你弟弟們回去換衣服吧。」

「是。」一期領命,正要回去他們的房間,不禁回頭看了三日月一眼,眼神中有著對於他未反駁包丁話語的疑惑,更有著一絲連他都不明白的思緒。

只見三日月微笑地看著他們,雙眸中新月令人沉溺其中。一期見他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慌亂地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三日月,真的已經沒關係了嗎?」審神者輕聲問道,知曉那段過去的宗三也擔心地看著他,只有不明所以的長谷部繼續做著手上的工作,耳朵卻絲毫不鬆懈的聽取他們的談話。

「是的。」三日月簡短地回答,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心中的情緒只有他自己明瞭。

這短短的對話並未使長谷部的疑問解開,其他明白意義的三人卻也不想對他解釋。

本該愉悅的暮春上午,卻在一片尷尬的沉默中度過。

-------------------------------------------------------------

「一期哥,三日月大人真是最棒的人妻了!」包丁興奮地和一期說,「我以後每天都要和三日月大人在一起!」

人妻這個詞久久地回盪在一期的心中,他忍不住想像起來:

「我回來了。」一期穿著出陣服,剛遠征回來,一邊推門,一邊對著裡面喊道。

「噓。」裡面的人示意他安靜,並為已沉沉睡去的五虎退和他的五隻小老虎蓋上被子,這才回身走向了一期,「孩子們都睡著了,不要吵醒他們。」他為一期褪下出陣服,並溫柔地笑道:「您辛苦了。」

「只要能見到夫人迎接我,我就……」

「一期哥、一期哥,回神啦,已經到房間了喔!」厚的聲音將一期從想像中喚醒,他急忙道:「快點進去換衣服吧!」一想到剛才的想像,他不禁羞恥得滿臉通紅。

「一期哥,你難不成是在想心上人?」亂摀嘴偷笑,調侃一期。他的臉因這句話而更加紅艷,卻又不知如何回擊,只能把人推進去:「好了,快換衣服!」

藥研擔心地問:「真的有心上人了嗎?」他知道一期和三日月的事,亦知道三日月期待自家哥哥來很久了,對方卻絲毫不記得他倆的過去。若是一期哥喜歡上了別人,不知三日月是否能夠承受的了又一次的打擊。他和厚交換了下眼色,又回頭注視一期。

「總想待在他的身邊,見不到會一直掛念,一想到要分離便會痛徹心扉。」一期看著無盡的長廊, 「這樣的感覺,就是人們口中的愛嗎?」

「對象呢?」厚追問,一期眼神飄忽地回答:「我心悅之人,是那輪至高無上的新月。」

「所以,我們未來的大嫂,就是三日月囉?」鯰尾突然從房中探出頭,其他人也眼神放光地盯著一期。藥研默默地鬆了口氣,幸好不會有老人家受不了打擊而心臟病發作倒下的事發生了。

「大嫂什麼的……」一期臉上好不容易才退下的熱度,又燒了起來,「只是我單方面地戀慕著那位大人罷了。」

「也許三日月也喜歡一期哥也說不定啊!」藥研道,厚用力地點頭附和著。

一期苦笑,「若是這樣就好了。」

「我們來幫一期哥追三日月吧!」鯰尾提議,亂則興奮地高舉雙手,大喊:「一期哥脫單小分隊,成立!」

但三日月本來就和一期哥是夫妻啊,藥研和厚在心中腹誹。這時,五虎退怯怯地舉手問:「那、那個……脫單,是什麼意思?」

「脫單就是脫離單身行列的簡稱。」亂說明,包丁突然跳起來,「雖然三日月大人不是我的人妻,但因為是大嫂,所以也可以接受。我要去找大嫂啦!」他一溜煙地衝出房間,向三日月所在的方向衝去。

「不可以叫三日月殿大嫂喔!」一期在後頭臉紅地囑咐,骨喰隨後補充了一句:「順便試探一下三日月有沒有喜歡的人。」

「不愧是兄弟,和我想說的一模一樣!」鯰尾開心地拍了拍骨喰的肩膀,「大家回房間,討論接下來的作戰方案吧!」他們簇擁著一期向前走,厚和藥研緊隨其後,並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並想:一期哥的追妻之旅,一定會被這些不靠譜的人給弄得更加坎坷吧。

-------------------------------------------------------------

最近真的超忙,每天,包括假日都要來學校,準備模擬考、段考和會考,大大小小的考試一堆,學生狗真是傷不起啊傷不起(╥﹏╥)
希望如果有人在看的話可以留個言,不然總覺得好冷清_(:3」∠ )_
會儘量找時間更的!ヾ(@^▽^@)ノ

逝者已矣·第二章

※一期和三日月重逢後,一期重新追回三日月的甜甜甜日常((應該吧

※主一期三日,也許有燭鶴或壓切宗,其餘皆為友情或親情向

※本丸和審神者皆為自創

※作者小學生文筆,容易ooc,更期不定

「三日月,你都不會失望嗎?你期待他來很久了吧,可他卻忘了你。」審神者詢問作為近侍的三日月。

三日月看著審神者,眼前人眼神通透,似是清楚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三日月微笑,帶著看破世事的淡然:「既然變成了陌生人,也不必強求他一定要想起來,」他歪了歪頭,「要是什麼事都那麼在乎,那爺爺我這一千多年來不就該被各種瑣事給煩死了嗎?」

「你在說謊。」審神者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謊言,三日月臉上的微笑逐漸變成苦笑,「說不失望,那絕對是假的。只是,不這樣想,又能怎麼樣呢?」

他喃喃自語:「畢竟,他都已經忘記了啊。」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

「夫人,不管我發生了什麼事,只有您是我的夫人這件事,絕對不會變。」青年身著軍服,臉上是只有面對他才會顯現的柔情。

「夫人,我一定會再回來見你的,」那人露出了如往常般自信的笑容,「在那之前,請你等著我。」

您不是和我約好了,會再回來見我的嗎?怎麼可以忘記了呢?

御前大人……

-------------------------------------------------------------

「……三日月殿,您怎麼了嗎?」一道溫柔的聲線響起,將三日月從回憶中喚醒,他才發現飯廳中的所有人都關切地看著他。

「沒什麼,只是突然恍神了一下。」他微笑回答,同時責備自己:不是已經說好要忘記了嗎?既然放棄了,就不要再想了。

「是嗎?若是不舒服,請您務必要說出來。」一期認真地說,又露出略為羞澀的笑容,「我們現在是人身的型態,會有不舒服的狀況是在所難免。」

「哈哈,三日月,你這是老年癡呆了吧?」鶴丸不帶惡意的對三日月開玩笑。

三日月笑著回他:「也許吧,畢竟是爺爺嘛。」

「好了,大家繼續用餐吧。」坐在首位的審神者下令,「是」的聲音此起彼落的響起。隨即就見刀劍們吃飯的吃飯,聊天的聊天,氣氛回復到原先的熱絡,只有坐在三日月左右審神者和小狐丸依舊擔憂的看著他,一期的目光也時不時飄來,其中的關切之情毫不掩飾。

「三日月,你真的沒事吧?」審神者低聲問,坐的較遠的一期聽不見他們的談話,只能豎直了耳朵。

「已經沒事了。」三日月輕微地一笑,儘管審神者和小狐丸還想追問,但也明白,他是不會再說什麼了,只得作罷。

真的,什麼都不會再有了。

-------------------------------------------------------------

「一期哥,你今天似乎特別關心三日月呢。」藥研好奇地說。

其實,一期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他的心中總有一種感覺,如果放著三日月不管,可能會造成讓自己後悔的結果。

另一個原因就是,不知為何地,他就是想更加親近三日月。

難不成,在他失去的記憶中,他和三日月有什麼關系嗎?

要是能夠想起來就好了。

自被這位審神者鍛出來後,頭一次,他如此痛恨自己失憶的事實。

-------------------------------------------------------------

過年這幾日,三次元的世界特別忙,沒時間碼字,非常抱歉((土下座
接下來開學,笑笑就要變回忙碌的初三狗,住校準備台灣的會考了QAQ「逝者已矣」這篇文就會變成真正的更期不定了
在這裡再次感謝喜歡這篇文的人們,(*๓´╰╯`๓)♡

逝者已矣·第一章

※一期和三日月重逢後,一期重新追回三日月的甜甜甜日常((應該吧

※主一期三日,也許有燭鶴或壓切宗,其餘皆為友情或親情向

※本丸和審神者皆為自創

※作者小學生文筆,更期不定

春日的早晨,鳥語花香。三日月坐在長廊下,細細地品味著茶,聽著短刀們喧鬧的聲音,好不愜意。

「今天,粟田口家的孩子們似乎很是興奮呢。」他和一旁的茶友-鶯丸說道。

「好像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呢。」鶯丸抿了一口茶,微笑回應。

「三日月大人、鶯丸大人早啊!」亂藤四郎精神奕奕的向兩位老人家問好。

「早,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三日月笑著問亂,後者瞪大了眼睛,「欸,三日月大人還不知道嗎?」他跑向身後,拉來了一名著軍裝的男子。待看清那名男子的模樣後,三日月心頭一顫。

「在下是一期一振吉光,多謝您對我的弟弟們的照顧。」一期向三日月和鶯丸欠身,待他抬頭,卻見三日月眼神訝異的望著他,「請問我們之前認識嗎?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回憶,已隨大坂城的燒毀而消失了…」

三日月臉上的表情一僵,卻又迅速恢復,「曾在大阪城有過一面之緣罷了。」他的心臟微痛,但面上不顯。

一期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但礙於沒有記憶,也無法反駁。

這時,鯰尾跳了出來,「一期哥,我們去練習場看看吧!」其他短刀們也附和,一期朝兩人鞠躬,隨著弟弟們離開。

藥研回身一望,卻看到三日月垂頭,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繼續向前走,心中嘆息。

「三日月,你真的沒事嗎?」鶯丸有些擔憂,他知道當初三日月和一期之間的關係,也驚訝於一期的失憶。

「逝者已矣,現在的一期也不是同一人,那人終究是離開了。」三日月看著茶梗,也不知是在和鶯丸說,亦或者是說給自己聽。

-------------------------------------------------------------

「一期哥,你真的對以前一點記憶也沒有嗎?」在前往練習場的途中,藥研嚴肅的問,但一期也只是搖搖頭,「怎麼了嗎?」

藥研不語,想著三日月剛才那一瞬的失態,在心中又嘆了一口氣。

一期見藥研似乎並沒有要回答他,忍不住又想起剛才在長廊的驚鴻一瞥。那有著兩彎新月的美人似乎近在眼前,他不禁感嘆:不愧是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振啊!

但,心中真正的想法似乎不只是這個呢,是什麼呢?他微微扶額,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被忘掉了呢。

這時,厚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一期哥,練習場就在前面了喔!」他微笑著,和興奮的弟弟們加快速度向前走。

晚一點再去問問藥研和骨喰吧,一期默默下定決心。

-------------------------------------------------------------

今天的依舊短小(>﹏<),且換了一下格式( ̄∇ ̄)

逝者已矣·序

※一期和三日月重逢後,一期重新追回三日月的甜甜甜日常((應該吧

※主一期三日,也許有燭鶴或壓切宗,其餘皆為友情或親情向

※本丸和審神者皆為自創

※作者小學生文筆,可能ooc,更期不定

本丸的長廊一隅,美麗的深藍色倩影彷彿將融入夜晚之中。

「三日月,你還未就寢嗎?」小狐丸走向那人,默默坐在他的身旁。

三日月宗近望著滿月高掛的夜空,臉上不復往常的微笑,「兄長大人,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呢。」他用上了平時不會用的稱呼,眼神中充滿了傷感和緬懷。

小狐丸明白弟弟口中所指為何,卻也無能為力,只能伸出雙手,緊緊擁住自家的小弟。

三日月沒有流淚,只是將頭埋在小狐丸的懷中。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的身影卻顯得分外淒涼。

-------------------------------------------------------------

鍛刀室中,身為近侍的藥研藤四郎緊張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付喪神。

當他看到從中出來的人時,即使淡定如藥研也不由得吃驚的瞪大了眼。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手中鍛造的唯一一把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有著金黃色雙眸、淺藍色髮的付喪神微笑說道。

「…一期哥。」藥研的聲音略微顫抖,似是無法肯定眼前人是真實,亦或是又一場令人不願醒來的美夢。

「抱歉,讓你們等那麼久。」一期一振輕撫著最成熟的弟弟的頭,「辛苦你了。」

藥研猛地抬頭,「一期哥,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一期溫柔地說道,並隨著藥研的指示,朝粟田口的房間走去。

---------------------------------------------------------------

第一次寫文,文筆還很稚嫩,而且容易ooc,請多海涵。
希望藉著這篇文,能幫助我抽到三日月O(∩_∩)O